“先别急,也许手机没带在身上。”
她嘴上替我解释,低头却发来一条消息。
“清禾,看到赶紧过来,别让长辈们难堪。”
隔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
“有什么委屈,回来跟妈妈说。”
我看着她垂着头打字,鬓角露出几根刺目的白发。
小时候我在学校受了委屈,攥着被扯破的书包带回家。
第二天她站在办公室里据理力争,非要对方当着全班的面给我道歉。
那时候她总说,我的女儿,绝不能平白受欺负。
她不知道,她的女儿,已经回不去了。
陈逾白又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回电,也没有消息。
他翻了翻通话记录,手指停在昨晚场馆保安的号码上。
片刻后,他退出界面,找到了场地负责人的电话。
“我是昨晚包场的陈逾白。”
“麻烦去休息室看看,我女朋友可能还在那里。”
对方应了一声。
听筒里传来脚步声。
陈逾白按下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
门被推开。
“休息室没人……您稍等,我去后厅看看。”
包间里安静下来。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桌椅被猛地撞开的声响。
“怎么了?”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发颤的声音透过免提,清清楚楚地响在包间里。
“陈先生……”
“您女朋友她……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