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找几个人去翻！”温莘已经拉开衣帽间的门，在里面翻箱倒柜，“我一会就要穿，快点！”
王妈应了一声，小跑着出去了。
温莘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
黑眼圈，熬夜熬出来的。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印。
她拍了两下脸，“早知道昨晚就不熬夜了，这也太难看了。”
她冲进浴室，洗头洗澡。
敷面膜的时候她站在镜子前面，心里有点慌。
半年了。她和沈晚眠从认识到现在，十几年了。
她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睡过一张床，穿过彼此的衣服，连来例假的时间都差不多。
后来因为秦彦，她们闹翻了。
温莘说秦彦不是好人，让她跟贺宗寒试试。
沈晚眠发了很大的脾气，说温莘不懂她。
再后来秦彦跟沈晚眠说不喜欢温莘，沈晚眠就慢慢疏远了她。半年，一条消息都没有。
现在沈晚眠忽然找她。
温莘把面膜揭下来，洗了脸，化了妆。
她换上那条浅蓝色的裙子，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王妈站在旁边看着，“小姐，您穿这条裙子真好看。”
温莘拎起包往外走：“王妈，中午不用做我的饭了。”
岁月咖啡馆在市中心一条安静的巷子里。
沈晚眠到的时候，温莘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她长发披着，栗色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头发上镀了一层暖色。
她手里攥着一杯咖啡，没喝，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沈晚眠推门进去。温莘看见她，整个人坐直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哼了一声。
“哟。”她靠在椅背上，抱着手臂，下巴微抬，“我还以为沈大小姐把我忘了呢。今天怎么想起来……”
沈晚眠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温莘的话卡在嗓子里。
沈晚眠搂着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膀上。
温莘身上的味道跟她记忆里一样，甜甜的，带着一种清冽的花香。
她想起上辈子温莘从五十二层跳下去的那天，她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跟秦彦吃饭。
她当时觉得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