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几天啊你。”
“军训累的。”
三碗饭。最后一碗泡着汤底呼噜喝了个**。碗底见白。
她给他推了杯水过来。
“刘建国的事，收尾了吗。”
“收了。证据链递上去的，够他蹲几年。”
安静了一阵。
她两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盯着他看了几秒。
“上回你打那四个人，我就站在旁边。四个成年男人，你几下全放倒了。”
他没接。
“林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沉了两秒。
“瑶姐。我练了功夫。内力、搏击那些。高考完那阵子开始的，碰上了一个机缘。”
她眉头拧了一下。半信半疑挂在脸上。
他伸手拿起桌上不锈钢勺子。两根手指捏着勺柄，不紧不慢地一拧。
勺子像软糖一样扭成了麻花。
搁回桌上。叮的一声。
她盯着那根勺子看了好几秒。目光慢慢挪回他脸上。
“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她闭了两秒眼。
十几年了。他什么时候说的是三分、什么时候说的是七分，她分得清。今晚他说的顶多三分。
但他开了口。搁以前，一个字都不会往外漏。
她站起来收碗。经过他身边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碗我来。你去洗澡。一身汗臭。”
——
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蒸汽从门缝底下往外冒。
她刷着碗，忽然想起来——这人又没带换洗衣服就进去了。
去卧室柜子里翻了件T恤和短裤出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