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起初还说自己冤枉。
直到她身边的丫鬟被单独带开，她才慌了。
那丫鬟不过十六岁。
听说牵涉谋害有孕之人，当场哭着交代了。
收据是谁拿的。
银子从哪只**里取的。
又是在哪家铺子见了周婆子。
一件件，都能查。
裴定舟站在门口，听完许久没有动。
苏沁扑过去抓他的袖子。
“**，我只是想叫她回来！”
“我没想害孩子，我真的没有！”
他慢慢低头，看着那只手。
随后，一根根掰开。
官差将苏沁带走时，她仍在喊姐姐的名字。
这一次，裴定舟没再拦。
傍晚，他送来一封信。
说人已经查清。
说往后再没人敢伤我。
信末还有一句。
——令仪，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将信放下。
腹中还隐隐作痛。
他至今仍觉得，我等的只是一个交代。
三日后，裴定舟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硬闯。
在门外等了半个时辰，直到我用完药，才被请进来。
他瘦了些。
眼下有很重的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