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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珩也说,我是个恶人。
我冒着虚汗,眉头拧成一团。
我知道他们在骗我,可那些旧影怎么也挥不散。
“不,不要——”
“我没有,我没有。”
我猛地坐起来,紧紧攥着被子。
警惕地看着四周。
裴景珩被惊醒,小心翼翼地从后面圈住我。
“阿宁,是不是做噩梦了?”
“别怕,都过去了。”
我一动不动地坐着,像一具没有魂的躯壳。
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别打我……”
“别打我,我没错。”
“我认错,我听话,别、别过来。”
说到最后,我捂着头,低声呜咽。
忽然,我摸到案上的剪子。
我抓起它,朝他挥过去。
“我恨你,恨你,恨你们所有人!”
剪子刺进他的肋下。
裴景珩闷哼一声,血很快浸透了中衣。
可他没躲。
他反手夺下剪子,缓缓抱住我。
“阿宁,没事了。”
“对不起,对不起,别这样了。”
我安静下来,无力地垂下手。
他捂着一手血,仍不肯松开我。
太医来时,他坐在榻边,脸色白得像纸。
我听见太医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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