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宋清禾,“你说你想学习砚宁的思路,我说过,这是私人物品,不能动。”
“可你动了。”
他往后跌了一步,扶着桌沿才堪堪站稳。
宋清禾的哭声尖锐起来,她想抓住他的袖子,却被他一把挥开。
“你别碰我。”
他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没有!我真的没有!顾老师你相信我——”
“那封抄袭举报信,是你发的。”
我的声音从旁边***。
宋清禾猛地扭过头。
我调出另一份文件,投到屏幕上。
“庆功宴当天下午三点,你用事务所的内部邮箱,向国际建筑师协会匿名举报沈砚宁。”
“举报内容:沈砚宁的普利兹克提名作品****顾衍舟未公开方案。”
“可惜你晚了一步。”
我笑了,“那份所谓的‘原稿’,是顾衍舟根据我的初稿修改的。我这边有完整的时间线记录和版本迭代的云端存档。”
“你发完邮件的时候,协会的评审团正在看我提交的创作日志。”
“今年新增的规定,所有提名作品必须附带三年内的全流程记录。”
我顿了顿,看向她煞白的脸。
“这个规定,是我去年提议加入的。”
“你觉得,是巧合吗?”
4
股东会结束了。
顾衍舟被**总经理职务,转为普通合伙人,未来三年内不得参与任何核心项目。
宋清禾被行业协会正式立案调查。
据说她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哭喊着“顾老师救我”。
顾衍舟站在原地,一步都没动。
散会后,顾维钧让人推他到窗边,望着楼下宋清禾被架上车的背影,沉默了很长时间。
“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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