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声音沙哑的开口。
“当年你发现真相后一直不肯离婚，我没拦住初棠，她去求了**。沈叔急火攻心，再也没醒过来。”
“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保住，此后再无法生育......”
我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的声音里满是涩意。
“清瑶，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很后悔，我不想你再重蹈覆辙。我会找人帮你......”
我猛地掐断电话，手不受控制的颤抖，手里的手机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窗户将冷风隔绝在外，但我却依然觉得刺骨的冷。
陈砚的父亲在他十二岁那年和大城市的女人跑了，
没过多久***也改嫁走了，把他一个人留在族里。
我爸不忍心，便将他带回家。
他教他做人、供他读书，族中事务也是手把手的教，拿他当半个亲儿子。
我也很多次在他被嘲笑的时候替他骂回去。
他才渐渐对我们敞开心扉，拿我们当家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就算身上只有十块也会把十块都花给我，
拼命往上爬只为了堂堂正正配得上我的男人，
却走上了他最厌恶的父亲的老路。
我闭上眼睛死死咬唇，我爸没事，现在好好的在隔壁睡着，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出来，
就看到我爸一夜间苍老了十岁，坐在主位一动不动。
见我出来，他拄着拐起身。
“走。爸带你讨回公道。”
4
祠堂里围满了过来看戏的族人，
陈砚面色阴沉如水，看着我一字一顿。
“清瑶，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我这些年对沈叔对你什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神色平静的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