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沉默了片刻,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一丝苦笑和坦荡:
“楚小友,老夫可以以徐家列祖列宗的名誉起誓,我徐家,从未参与过任何与缅北、柬埔寨等地园区相关的非法勾当,从未从中牟取过一分一毫的不义之财!”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荡:
“我徐怀仁一生,或许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在商场和某些领域也用过一些手段,但有些底线,我徐家从未触碰!”
“残害同胞,****之事,我徐家,不屑为之,也不敢为之!”
“这是原则,也是我徐家能屹立至今的根本!”
他顿了顿,看向楚凡,眼神复杂:“小友若有亲友不幸陷落那边,老夫深表同情。”
“若有用得着我徐家之处,无论是情报还是其他,只要不违背原则和法律,徐家必当尽力!”
楚凡仔细审视着徐老爷子的神情和眼神,以他的感知和阅历,能分辨出对方并未说谎。
那股发自内心的坦荡和隐隐的愤怒,做不了假。
他心中的冷意稍减,微微点头:
“徐老爷子的人品,我信得过。刚才唐突了,还请见谅。”
徐老爷子松了口气,摆手道:“无妨,小友有此一问,也是情理之中。”
“那种地方,确实是人间炼狱,但凡有点良知之人,都深恶痛绝。”
楚凡不再多说,既然确认徐家与此无关,那便好。
他起身:“告辞。”
楚凡坐进车里,揉了揉眉心。
没想到来吃顿饭,不仅解决了赵家,还“收”了徐家姐弟两个临时手下。
世事难料。
不过,这样也好。
日后省城之行,多了两个地头蛇帮忙,会方便许多。
“表哥,那徐家人没有为难你吧?”车内,沈清雪神情关切。
“没有。”楚凡对表妹笑了笑,语气温和,“只是聊了几句,徐老爷子是明事理的人。”
沈清雪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忧:
“那个徐军长和徐小姐,看起来好凶,他们会不会……”
“放心,他们以后不敢了。”楚凡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而且,他们现在暂时算是……自己人。”
“自己人?”沈清雪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
“嗯,徐老爷子让他们暂时跟着我办事,算是赔罪,也是历练。”楚凡简单解释道。
沈清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中更加安稳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