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几个人送去给宥礼处置。”他侧头吩咐。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目光扫过角落顿住。
季毓清以为他看见自己了。
他身旁却有人来报:
“宥礼姐醒了,但情绪激动,拿着碎玻璃要伤自己!”
霍肆顿时移开了视线,大步离开。
音乐声重新响起,舞池里的人又开始扭动身体。
只有季毓清站在原地,看着霍肆早已消失的背影,浑身冰冷。
“小姐,你没事吧?”调酒师善意询问。
她摇摇头。
调酒师笑言:“第一次来被吓到也正常,不过也好久没见肆哥这么大阵仗了,我们还以为这对青梅竹马的情分彻底断了,没想到啊。”
她指尖一颤:“青梅竹马?”
“对啊。”调酒师擦拭着酒杯,“肆哥和宥礼姐,当初可是一起从堂口杀出来的,后来权力共享不说,肆哥还为了宥礼姐金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