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我现在送你了,你快好起来啊……”
“陆庭安,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她把她的护身符给了我。
我费力的点了点头,却又觉得全身都上下都难受。
她固执的说要去给我买药,却一去不回。
后来我好了,却因为这一场病丢失了以前的全部记忆。
我不记得徐笙,不记得铜钱手链的来历。
我只记得有很多警察叔叔进出孤儿院,也有一些警察叔叔来问我最后一次看见照片上的小女孩是在哪看到的。
我茫然的摇头:“我不认识她。”
那段时间,院长也一直以泪洗面:“如果我没有破例带她出去,她就不会被人贩子拐走了……”
那时候的我听不懂院长在说什么,只觉得他好像很伤心,很难过。
但现在,我懂了。
我蹲在地上,只觉得喉咙发干,将脑袋埋在双臂之间,眼泪不能抑制的往外流。
一瞬间,我只觉得造化弄人。
我一晚上都没能睡着。
想打电话给徐笙,却又觉得会不会打扰到她。
我闭上眼,却没想到回忆更加清晰,甚至是深入骨髓。
天边第一抹阳光照在地上的时候,我便迫不及待的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