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电话那边响起了一道温柔带有哭腔的女声。
“阿铭,我好害怕…”
不等我说什么,他已经讲电话挂断了。
周围的人都以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用力握紧拳头,指尖泛白,我苦涩地笑了笑。
堂哥气极了,叉着腰在病房前走来走去。
当机立断道。
“接着打!我就不信,一个女人还能比自己的老子重要!”
上一世也是如此,只不过上一世我是自己偷偷躲在楼梯间打的电话。
但是这次,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我的人证。
听到堂哥这样讲,我又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个电话过去。
却不想,这次电话才响两声就挂断了。
再打过去,却发现我已经被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