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琳先是一愣,随后叫嚷着沈今的名字。
沈今慌张从楼上下来,看到季书琳面前一片湿润,忙关心问发生什么了。
季书琳哭着依偎到他怀中,指着女儿道:我不过是喝了一口牛奶,你女儿就发火了,呜呜呜,我知道我登门打扰你们一家三口了,我现在就走……她说着就要往门外去,沈今蹙着眉头拉住她,扭头呵斥起女儿和我。
沈唯一,我看你是想挨打了对不对?
老婆,你先前说你教育好孩子,你就是这么教育的吗?
让她对一个孕妇动手?
女儿看到沈今发怒,当即起身挡在我的身前。
她小小的身躯充满了力量,手上语速飞快:爸爸,牛奶是我自己泼的,和妈妈没关系。
我不喜欢这个阿姨,我不要她出现在我家里!
爸爸你要是再吼妈妈我也会泼你!
沈今看着女儿打手语,眉头拧得更厉害,他看向我:她在说什么?
8女儿今年八岁,自从三岁那年发烧导致耳聋至今已有五年。
这五年里,沈今鲜少管女儿的事情,每次陪上手语课,他不是打瞌睡就是玩手机,也难怪看不懂女儿在说什么了。
说起来女儿的耳聋和沈今还脱不了干系。
那年我和沈今回他老家过年,婆婆带女儿出去遛弯,不知道怎么搞的,女儿掉进了池塘浑身湿透。
哪怕女儿被及时救上来吃了感冒药,但夜里她还是发了高烧。
她高烧不退,村里没有的医生只能去镇上的医务所。
我抱着女儿要走,婆婆却阻拦说大过年的看医生不好,非要用土方子给女儿治。
我不理她去问沈今什么意思,沈今却说外头下大雪车子打不着火,过了这一夜再去镇上。
沈今的老家在两座大山的中间,没有车,我根本没办法带女儿出去。
无奈之下,我只得同意。
谁知就因为这一夜的耽误,女儿变成了感音神经性耳聋。
我后悔自己没有考驾照,后悔自己那晚没有态度坚决让沈今想办法去镇上。
而婆婆对此却毫无悔意,她甚至多次暗示我趁着女儿不记事赶紧把女儿丢了,到时候再养个二胎小子。
她这种话说得太多了,我也听烦了,所以后头干脆将她电话拉黑,再也没回过沈今的老家。
我和婆婆吵架沈今并没有从中劝说,他反而很赞同婆婆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