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学善一把将女人推开:
“老婆,你怎么来了?我跟若若在谈事,她非要靠我那么近,你可别误会。”
“夫妻之前要是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我盯着曾学善的脸,觉得讽刺,没忍住笑了笑。
“是啊,都靠到脸上去了,下次要注意哦。
“还有啊,老公你怎么可以把下属叫得那么亲密呢,还真是容易让人误会啊。”
我说这话的时候,若若已经趁机溜出去了。
“老婆,你来视察吗?”
曾学善或许是心虚,此时此刻的他像条哈巴狗一样。
我烦透了他,将他推得远远的。
“哦,就是顺道过来看看。”
本来还想讨个公道。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和稀泥、爱装的男人,突然就想通了。
这空口彩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