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桌子上，吓得助理一哆嗦。

“查！”

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给我查清楚，她到底去哪儿了！”

助理战战兢兢地点头，刚要离开，厉司寒又叫住他。

“还有……”他盯着监控里沈知意苍白的脸，一字一句道，“查清楚，孩子是怎么没的。”

一个月后，所有线索断得干干净净。

沈知意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厉司寒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份调查报告——沈知意流产当天，宋妍曾去过医院。

他盯着那份报告，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宋妍。”

他缓缓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五年后。

国际黑客大赛直播现场，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轻松破解了决赛系统，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冠军。

主持人惊讶地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对着镜头甜甜一笑：“我叫沈星熠。”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不是小朋友，我是黑客‘暗夜’。”

台下，厉司寒盯着屏幕里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小脸，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