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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总擅闯他人包厢,”她头也不抬,“是想上社会版还是法制版?”

厉司寒反手锁门,目光扫过她无名指的戒痕:“教父知道你在用他名号招摇撞骗吗?”

“关你屁事。”

她终于抬眼,“项链归我了,厉总请回。”

空气骤然凝固。

沈星熠突然举起儿童手表:“妈咪!

这个叔叔的体温突然升到38.6℃!”

人工智能奶声奶气播报:“检测到目标肾上腺素激增,建议远离具有攻击性的成年雄性...沈知意。”

厉司寒单手扯松领带,露出锁骨上那道她当年咬的疤,“解释。”

窗外忽然电闪雷鸣。

就像五年前流产那晚的暴雨。

沈知意把儿子护在身后,指尖悄悄摸向藏在裙侧的匕首:“厉总想要什么解释?”

“他。”

厉司寒指着萌宝,声音发颤,“是不是...”话音未落,包厢门突然被撞开。

十余名持枪保镖冲了进来,为首的白发老者恭敬鞠躬:“大小姐,教父请您立即回西西里。”

沈星熠突然拽了拽厉司寒的西装裤:“爹地。”

这个称呼让所有人僵在原地。

小男孩掏出个U盘塞进他口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妈咪这五年每晚都哭哦,密码是你第一次亲她的日期。”

半小时后,加长林肯内。

沈知意冷着脸给儿子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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