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中,教父的龙头拐杖重重杵地:“小子,你当年怎么发誓的?”
厉司寒扯开衣领,心口处赫然是刀刻的字母S,疤痕狰狞:“若负沈知意,千刀万剐。”
沈知意终于开口,声音比冰还冷:“厉总演够了吗?”
她将儿子往教父怀里一塞,“带孩子先走。”
当飞机滑入跑道时,厉司寒突然暴起扣住她手腕。
近在咫尺的呼吸间,她闻到了血腥味和五年前初见时的雪松香。
“知意...”他喉结滚动,“至少告诉我,当年那个孩子...”她猛地拽住他领带咬上喉结,在鲜血渗出时轻笑:“你猜星熠为什么叫‘熠’?”
私人医院走廊,护士惊呼着跑过:“RH阴性血库告急!
产妇大出血!”
手术室内,沈知意攥着染血的B超单。
恍惚间听见医生喊:“保大人还是...保她!”
厉司寒的声音穿透梦境,“一定要保她!”
她惊醒时,发现厉司寒正用领带缠住她渗血的手腕——那是她刚才咬破的。
窗外朝阳初升,他眼尾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