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么多年,她从未对我发过这么大的火。她的心,已经偏到了太平洋。指望她以后对子昂尽职尽责?不可能了。这样的母亲,不要也罢。我随手抄起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在陆晚晴惊怒的目光中,狠狠朝她砸了过去!“陆晚晴,离婚和丧偶——”“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