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我收拾好了。”
沈星晚点点头。
陈招娣犹豫了一下,小声说:
“大丫,你明天还进山吗?”
沈星晚看着她。
陈招娣被她看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我、我想跟你一起进山。”
沈星晚没说话。
陈招娣连忙摆手:
“我不是要白吃你的肉!我可以帮你背东西!我可以帮你干活!我、我就是想出去看看,我没进过深山?”
沈星晚看着她。
这个丫头,在这个家窝了十四年,干最重的活,吃最少的饭,从来没出去过。
沈星晚想起原主的记忆。
原主进过山,砍柴,挖野菜,打猪草。累,但能看见树,看见草,看见天。
陈招娣呢?
她连这个都没有。
“明天早上。”沈星晚说,“起得来就跟我走。”
陈招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起得来!我肯定起得来!”
她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回头:
“大丫!我给你烧热水洗脚!你等着!”
沈星晚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动了动。
这丫头。
晚上,沈星晚躺在炕上。
炕烧得热热的,褥子软软的,被子暖暖的。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支恢复剂,灌下去。
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化作热流涌遍全身。
她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动静。
麻雀们早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