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绍谨额头倾紧绷起,眼底阴骘森冷。
“胡绫,我对你太失望了,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我顿时警铃大作:“你干什么!”
“喂,陈院长吗?36病房的仪器撤了吧。”
“不行!撤了我妈妈会没命的,我求求你,不能撤!”
我崩溃地扑过去哀求,可陆绍谨却一把拂开了我。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就跟周美涵磕头道歉。”
脑袋像被凿子劈开一般,痛得全身都在我,我站了起来,行尸走肉走到周梅韩身前。
她静静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扑通一声,我跪在她面前,一字一顿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周美涵一副体谅的样子扶我起来。
“胡老师,我不会怪你的,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家人。”
话落,她一把抱住了我。
附在我耳边意有所指道:
“胡绫,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你的母亲,兴许,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我猛地推开她,周美涵哀声惨叫,眼底却闪过嗜血的光芒。
没有任何犹豫,我冲出了办公室。
陆绍谨在我背后怒吼:“胡绫,你就算跑了也没用!”
十几分钟后,我大汗淋漓地赶到了医院。
妈妈的专属病房里,护士正推着盖着白布的人缓缓出来。
我眼前顿时一片黑暗,踉踉跄跄地冲了过去。
掀开白布的一瞬间,惨叫划破天际。
“妈!”
与此同时,陆绍谨眼皮重重一跳。
想打给胡绫时,陈院长突然打给了他。
“陆总,胡小姐母亲的遗体已经被她推走了,您有什么指示吗?”
一瞬间,陆绍谨脑中的弦好像断了。